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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先声169:伊莲与阿黛尔:《巴黎日报》记者Emilie Torgemen对我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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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中午,《巴黎日报》记者Emilie Torgemen和她的汉语翻译到南京来看我。我领他们到上海路上的长春藤茶馆喝茶、聊天。

Emilie Torgemen是个非常漂亮的法国姑娘。她站在南京师范大学古色古香的校门旁的一棵大树下等我,让这个被公认为东方最美丽的校园增色不少。

我在南京大学读哲学博士的时候的第二外语是法语,当时除了上法语课之外,还学了一首法语歌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是伊莲)。这是一部20年前的电视连续剧的主题歌,我一直没有时间看,但是我一见到Emilie Torgemen,突然感到,这个形象就是我想象中的伊莲。一下子,我的脑海里满满的是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是伊莲)的旋律。

她给自己起了一个很中国的名字叫陶莉莉。

在我认识的众多外国记者里,有三个出色的外国女记者,一个是美国纽约的New Republic周刊Mara(汉名马语琴),一个是英国第一24小时新闻频道天空新闻的亚洲制片总监Eve Johnson女士(汉名韩莺)、还有一个就是法国《巴黎日报》驻上海记者Emilie Torgemen(汉名陶莉莉)。我发现,欧洲的女记者起的汉语名字都很中国田园乡土化,例如韩莺、陶莉莉等,美国的马语琴却比较中国都市化。

在走到长春藤的路上,她突然问了她的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有名?”

这是标准的法国式提问吗?我笑起来,说:“因为勇敢!”

真的没想到,我们坐下来不久,长春藤的背景音乐里就播放了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是伊莲),而且播放了好几遍。这让我想起很多我的大学生活。1996年我在南京大学读博士的时候住在七舍605室。当时的博士宿舍是三博士居住的,另外两位博士是冯锋教授和侯西安教授。冯博士的专业是科技哲学,侯博士的专业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我是中国哲学专业。我们每晚都卧聊很久,聊到自然睡,睡到自然醒。醒来各自去图书馆看书,下午去跑步,晚上下楼吃饭打开水,再带上一瓶二锅头和半斤花生米上来,605辩论会开始。

哈哈,我们是南京大学的一道风景线。我们是中国的“三剑客”。法国作家大仲马的这篇长篇小说有两个译名,一是《三剑客》,一是《三个火枪手》。我认为准确的翻译应该是《三个火枪手》。因为达达尼昂开始并不是火枪手,直到故事结尾处才加入火枪队,小说是从他接连遇到三个火枪手展开的。《三剑客》属于不太准确的意译。达达尼昂当然不属于三个火枪手之列。这篇小说里的一句话,一直深深地影响着我的思维和行为,那就是All for oneone for all

陶莉莉的第二个提问很直接,她问:“我们在海外都知道中国是个党禁的国家,中国新民党为什么没有受到打压?”

我的回答更直接,我说:“这是你们外国人的误解,其实中国法律从来就没有阻止中国人组建政党!”

她吃惊地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她的翻译是个中国留法小伙子。法语不错,但是对政治术语却不熟悉。我的法语也丢光了,所以说到关键的一些政治术语的时候,我只能选用合适的英语单词说给陶莉莉听。

她说:“您的意思,中国不是党禁国家?中国新民党注册了吗?”

我说:“中国并没有政党注册法,现行所有法律也都没有对组建政党的禁止条款。对社团有必须登记注册的条款,但是对政党从来没有过要求注册的条款。事实上,中国的执政党中国共产党也从来没有到国家的有关部门注册过。中国共产党都没法注册,中国新民党如何注册呢?”

这下她更吃惊了:“中国共产党没有注册?”我斩钉截铁地说:“是的!不信你到中国民政部采访调查。”

陶莉莉的下一个问题是西藏问题。她问:“您对最近在西藏发生的事情怎么看?”

我说:“中国新民党中央党部在315日作出了西藏问题的决议案,反对西藏独立,支持西藏民主。我提倡对话,反对对抗。香港回归是谈回来的,不是打回来的;澳门回归也是谈回来的,不是打回来的;如今,胡锦涛主席也认为台海政策是对话而不是对抗,那么根据胡锦涛主席的和谐理论,我们在西藏问题上也应该采用和谈的方式。中国有句俗话叫捆绑不成夫妻,说的就这个道理。”

陶莉莉又问,“您认为西藏真的发生暴乱了吗?”

我回来:“对不起,我在没有得到确切的事实真相之前,我无法进行您要的判断。”

她再问:“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您看了吗?”

我立即笑起来:“华南虎照片很好拍吧,那么,西藏虎的照片也很好拍。所以,我在没有得到真实的咨讯之前,我无法判断老虎的真假”

这时候,长春藤的背景音乐里再次响起je m''appelle helene(我的名字是伊莲)

我对陶莉莉说,“我除了喜欢伊莲外,我还喜欢一个法国女人,她的名字是阿黛尔·雨果。”

陶莉莉很开心地说:“是维克多·雨果的女儿。”

我说:“是的。这两个法国女人代表了全部的法国浪漫主义。”

于是,我对陶莉莉介绍了我眼中的阿黛尔·雨果。这真是太有意思了,一个中国人向一个法国人介绍法国故事。

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美丽的女孩执着地爱着一位英国军官,不远万里追寻他。但他并不爱她。那个女孩,就是大作家维克多·雨果的小女儿阿黛尔。

阿黛尔从富庶奢华的家中偷偷出走,为了寻找她心爱的庇松中尉来到哈利法克斯。她坚信庇松仍然爱着她,但庇松其实从未认真过。

远涉重洋,女孩来到了心上人所在的地方。她寻找、她跟踪、她给他写信说:“没有你,我就不是我自己!”;可是他冷漠、他拒绝、他回答:“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可悲在于爱情里一个人深挚地爱着,而另一个人却一点也不了解、不在乎。

阿黛尔把庇松的像放在神龛里,含着泪注视:他是她的一切,但在这一刻,她知道,她的爱、空虚的爱,终于连影子也没有了。

可是,在阿黛尔的生命里,除了爱再无其他了。

老雨果寄给她回程路费,但她拿到钱仍不顾一切地追随庇松去了新的驻地巴巴多岛。在巴巴多岛上,阿黛尔流落黑人区,孩子们欺负她,踩她裙子破损的边缘,而她茫然不知。当庇松得知阿黛尔来了后,他决定去找她,让她离开。

庇松跟随头发蓬乱、面颊苍白、披着破旧的拖地披肩,像幽灵般游走的阿黛尔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犹豫着。但是,这完全不需要了……当他终于站在阿黛尔的面前时,她,阿黛尔,已经不再认识他了。她疯了。

一个黑人把阿黛尔送回了法国。她在圣曼德医院的独立病房里又生活了四十年。美丽、执著的阿黛尔死于1915年。时值一战,所以无人在意。

阿黛尔的一句话,我终生不忘,那就是“万水千山、千山万水,能够跟随你到海角天涯,这世上只有我一人!”

这句话里的“你”,在我的生命话语里,是“中国”!

结束采访,和陶莉莉说再见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je m''appelle helene

 

中国新民党代主席  郭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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