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郭泉]首页 

郭泉
博客分类  >  政治经济
郭泉  >  民主先声
民主先声137:我们天堂相见:致中国的“基督七君子”及汪兆钧先生

3705

2007年秋季学期,我在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做兼职教授,担任4个班的《中国古代文化》和《中国古代文学》课程。课堂上时常谈到中国传统人生价值观,例如:“舍身取义”、“杀身成仁”、“视死如归”、“为国捐躯”等等。

课间有同学问:“郭教授,你真的不怕死吗?”我笑起来,说:“在这个独裁统治下生不如死,我怕生不怕死。”

后来,我被共产党剥夺教授职称,在告别大学同学的最后一课上,我送了很多我的哲学和文学专著给同学们。题字签名一律是“人总是要死的。某同学雅正。郭泉,年月日。”

2007年1月30日,我完成了《民主先声》的第119篇(《我现在已经成了史上中国共产党最害怕的人了》),其中写道:

其 实,我一直是个不怕死的人。其原委有三,第一,我的博士专业学的是中国哲学,其主攻方向是隋唐佛学圆融思想, 其中的生死圆融不二思想让我早就参透生死了;其二、我教学的主要课程是国学,其中的仁学思想例如“杀身成仁”、“不成功便成仁”的思想对我的影响简直就如 同“武士道”对日本人的影响;第三,我是基督徒,耶稣明知道自己要被法利赛人害死,仍然走向十字架,死后复活升天。

在目前中国这样的生不如死的独裁专制统治下,死真的是一种解脱呢。古人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话对我也适用的。

最近,不断地有人对我说,他们也有民主思想,但是却在“生死”、“家人”这一关上过不去。他们问我革命的动力是什么。我说,第一是人民的苦难,第二我是基督徒。

现在国内外已经有多个学术团体和政治组织在系统研究我提出来的“全民福利条件下的多党竞选”政治模式。其实他们一直忽略了一个我最重要的学术背景,就是我的基督徒身份。我1995年在南京的莫愁路教堂受洗入教,并一直致力于儒释道三学和基督教的结合研究和教学。

基督教徒大体分为两类人群,一类是最大量的“很田园化”的信众,另一类就是著名的“文化基督徒”。我属于典型的“文化基督徒”。

基督教和基督徒(特别是文化基督徒)是世界民主的最伟大的推动力量。

入教14年来,我不断阅读圣经和了解基督教的发展史。最后,我整理出了基督教的主要民主思想,如下:


1、主张以“强烈的社会良心”济救贫穷人民。
2、提倡人民组党、多党选举建立福利国家(Welfare state)制度
3、强调人权和个人的进取性
4、对于社会进化发展的观点,强调法律、秩序和人民意愿
5、对于改变(如社会的结构)抱持着开放态度,反对一切残害人民的专制独裁制度。
6、强调社会的团结(如福利国家政策、缓和贫穷、提倡经济公平)。
7、强调个人是社会共同体的一部份,但是,社会团结是以每个人的自由为基础的。
8、排斥以简单的暴力方式作为改变社会制度的方式。

我先举两个推动世界民主进程的与基督教有关的历史事件:

一、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黑人反对种族隔离与歧视,争取民主权利的要求与日俱增。1955年12月1日,蒙哥马利城黑人在公共汽车上拒绝让座给白人被捕入狱, 成为民权运动的导火线。在青年黑人基督教牧师马丁路德金的领导下民权运动队伍迅速扩大。金牧师被极端种族主义者刺杀后,在世界人民谴责面前,美国政府于 1965年8月要求国会通过了《选民登记法》。美国黑人民权运动是现代非暴力运动的典型,在全世界被压迫阶级之中影响深远,它使人们看到可以通过合法的群 众运动获得民主权利的可能,也使人看到世界必将走向民主平等的趋势。

其特点归纳如下:1基本目标是废除种族隔离制,实现种族平等;2、规模空前,成果显著;3主要斗争策略:非暴力;4联邦政府起了积极作用。

第二个例子是:1989年12月罗马尼亚西部城市蒂米甚瓦拉,因抗议解除一名持不同政见的神父职务举行的群众示威,演变成骚乱。不久,布加勒斯特也开始了骚乱,军队倒戈。外逃的党和国家领导人齐奥塞斯库被捕,并被秘密处决。救国阵线委员会取代罗马尼亚共产党执政。

下面我再来举几个一直在奋力促进中国民主事业的基督徒吧,也许大家知道他们的杰出的“世俗工作”,却不知道他们的基督教徒身份。

除我之外,全力推进中国民主事业的著名基督徒,还有我的好友任畹玎先生、孙文广先生、袁红冰先生、高智晟先生、郭飞雄先生、郑恩宠先生等等,再多的人名也不需要多举了,就我们“基督七君子”,就足以让中国的民运事业永远记住基督教和基督徒的贡献了。

2008年2月25日汪兆钧先生发表文章,也说到生死,与我同此心、同此理。

汪 先生写道:如果我幸运,我能活着,我将对中国的产业技术革命有较大的贡献。当然,我对自己的命运也并不乐观。我这门“大炮”得罪的不是一般人,被利益集团 收买的黑社会或某个极端分子,用几颗子弹或某个突发事件就可以把我像马丁·路德·金一样消灭,这可能性是随时存在的!如果这样,这也算成就了我!如果说我 汪兆钧生前的力量很小,甚至很可怜!那么我死后的力量就会变得无比强大!我的死会大大地推进中国民主化的进程!感悟到这股强大的力量就使我现在不仅无所畏 惧,而且内心非常充实!我的命运服从于国家的命运,我很幸福。

我与汪先生在新年伊始互通手机短信致敬问候,尚未谋面,估计我们的见面会遭致中共中央和北京地方和南京地方的所有中共警察全力围堵的。

我希望有朝一日,我和汪大哥及“基督七君子”的所有教友、同志能在中国的民主天空下开怀畅饮。

如果,我们在这条带领中国人民奋进的民主之路上被中共杀害,也无妨,我们天堂相见!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